九天玄凤应了一声,如电光闪过,径直扑如堡门之内,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过后,九天玄凤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回来。獐头鼠目的将领吓得面如土色,如条死狗瘫软在马背上,他手下千人的队伍一时群龙无首,惊疑的向城堡内靠拢。白袍小将就算再糊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狠狠的骂了一句,挥手命令手下把这批叛军包围起来。随后上前抓过那名将领,用单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双眼喷着怒火,喝骂道:“确风,你个老匹夫,我爹对你不薄,你竟然背信弃义!”话音刚落,那颗大头已经滚落在地上,鲜血直喷到堡门上。白袍小将把无头的尸身抛到一边,双目圆睁,厉声道:“尔等若是也与老贼一样存了反叛之心,我也不为难你们,可以自行散去……”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山下蹄声如雷,追兵已经掩杀上来。任天涯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有权力发号施令,举起重剑大喝一声,率先入堡。后面的战士已经被他的勇猛所折服,各持兵刃催马跟随,哪还管得这一众叛军。白袍小将也由盛怒中冷静下来,翻身上马,直接进了堡门。
堪堪关上堡门,一队人马已经杀到城下,领头之人正是刚刚受伤的落英。白袍小将等上城头放目望去,只见上山的骑兵见首不见尾,来势甚急。九天玄凤长出了一口气,好在来的都是骑兵,并没有攻城器械,并在这里没办法展开部队,想来只要粮食无缺,仅靠手头上的人员守上十天八天还是不成问题的。任天涯却没有那么乐观,他虽然不懂得跨马征战的事,但对方能用重兵围堵这不成气候的小部队,肯定有其重要的目的在里面。城堡外的骑兵越聚越多,并步步为营向前推进,后军开始砍木造冲车,妄图破门而入。白袍小将皱起眉头,指挥手下引箭上弦,做最坏的打算,而城堡下的叛军此时是进退两难,只能依墙结阵,既要防备上面放冷箭,又要警惕的看着落英一方的动静,失去主帅的他们就象没娘的孩子,爹爹不亲舅舅不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为谁而战。九天玄凤有些于心不忍,轻声道:“能不能借我五百人,趁对方立足未稳,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如何?”白袍小将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想法,犹豫半晌,才道:“我甚是怀疑下面这些人的忠心,如果他们要是有二志,那就等于引狼入室,这攻防战还没开始,就有可能结束了。”任天涯眼盯着城下的一举一动,淡然道:“在没有奇迹出现前,胜败已经没了悬念,不过是早晚的事,何妨试试,也许他们是真心投降,那样就可以多支持一段时日,奇迹也是需要时间的。”白袍小将一拳头砸在垛口上:“好,就这么定了!如果这次第五杀魔界的叛乱能化险为夷,小弟一定在爹面前保举你们兄妹封官加爵!”九天玄凤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刚想张嘴却被任天涯用眼神制止。
白袍小将看在眼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们两人都是难得一遇的人才,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得把他们笼络在自己的身边。想到这里,一抬头刚好看到九天玄凤那张清秀脱俗的俏脸,心中一动,笑着转头向任天涯。“小弟有个痴请,不过,在说这个之前,我先做个自我介绍。这里的界主就是我爹,小弟名叫无斜,今年刚满九百岁,算是成年了,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入心之人。今天得见这位仁兄的妹妹,真可谓一见倾心,只是现在正是落难之时,未敢言明。但在这生死未卜的时候,小弟忽然再也忍不住,冒昧的提出,不知自己是不是有这福分……”任天涯马上直了眼,就算作为堂堂的魔主掌握着手下的生杀大权,但婚姻之事可不是开玩笑的,并且被求婚者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三上卿中排名第二的超绝人物,一时没了主张。九天玄凤凤眼圆睁,怒气直冲脑门,用手指着无斜,气势汹汹的道:“你、你再说一声……”任天涯一惊,这小子别说没错,就是有错眼下也不能和他闹翻,他的身份对这次行动实在太有用了。“少主,实在不好意思,舍妹已经有婆家了。”任天涯急中生智,化解了九天玄凤的怒气。无斜年纪虽然尚清,但也是老经世故的人,哪能不知道他们的意思,原本也不算什么意外,但又觉得如果不是现在自己父子落了难,怎么可能连这样的事也被人家一口回绝?想到这里,酸溜溜的问道:“不知是谁家的英雄比我还有福气,捷足先登了?”任天涯被问得张口结舌,只好转移话题:“我们也该动手了,迟了就失去这绝好的机会了。”说完,快步走下城楼。九天玄凤冷笑着冲无斜示威的哼了一声,低声道:“我的这位哥哥就是我老公,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说完风一样下了城楼,只留下莫名其妙的无斜在原地发呆。
这一次时间充裕,任天涯与九天玄凤先进行了分工,然后才打开堡门冲了出去。落英再怎么神机妙算,也不曾想到无斜这小子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分出可怜的五百骑兵来个突然袭击,顿时乱了阵脚。九天玄凤挥舞着大砍刀直取对方的帅旗,目的不言而喻。落英若是在没受伤之前,倒很希望再和这小丫头好好斗上一场,可惜,现在他是有心无力,只好收紧阵脚,用人海战术消耗对方的力量,然后再一拥而上。九天玄凤再怎么勇猛,面对砍不完的脑袋也是无计可施,占了便宜后,拨马就跑。落英大怒,马上指挥骑兵追了上去,还没等接近,被城楼上的一阵乱箭射了回来,这一个来回损失了近千名手下,最恼怒的还是锐气被压了下去。就在他恼怒不休的时候,一阵诡异的邪风扑面而来,他之前是吃过这个暗亏的,马上警觉起来,手中的方天画戟舞得风雨不透,护住要害。邪风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不过,这一次是吹的颈项,而且似乎还有热气,象极了故意吹过来的口气。落英惊骇异常,干脆抛掉画戟,双手掐诀,筑起一道防御结界,在结界之外又追加了一道雷电诀,这才稍微放下心。片刻之后,邪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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