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涯如此轻松的获得胜利,反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进行,要是就这样退回去,心有不甘;继续向前就必须运用恶心的变形,象肉人那样石缝。他犹豫了一阵,还是决定尝试进去看一看。任天涯学着拖刀的样子,缓缓的走向石缝,心诀策动功力飞速的在丹田内旋转,整个人的身体逐渐模糊起来,就在眼看着撞到石壁的时候,任天涯如走进了另一个空间,不可思议的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象是一个魂魄,世间任何物体都无法阻挡他的行止,窄小的空间足有十丈距离,经过两个转弯后,眼前光明一片,淡淡的花香,飞舞的柳絮,偶尔飞过的小鸟更增添情趣。任天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久违的人间天地终于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哪怕没看到一个自己的同类,这泥土的气息已经足够亲切。这一切来得实在太突然,任天涯大略的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急不可耐的返回溶洞,他要把这份惊喜与其他三人分享。
湿漉漉的任天涯从井口刚一爬上来就被公羊小小抓了个正着,娇笑着揪住他的衣领,然后作出禁声的手势,左顾右盼了一番,在确定并没有惊动别人后,拖着他鬼鬼祟祟进了最里间,随手把房门封闭起来。任天涯紧靠着土墙,看着公羊小小坐在床上梳理着尚在滴着水珠的长发,心中有种不祥的预兆。果然,在梳理完头发后,公羊小小露出一个充满力的笑容,娇滴滴的脸蛋能捏出水来,声音更是腻得麻人心脾。“天涯,我想现在就嫁给你……”任天涯哪见过这等场面,整个身体差点没贴到土墙里,理智告诉他,现在自己如果把持不住,就没脸见自己的师父们和公羊洞主一家。“好象、好象你说过要什么八抬大轿,现在我可什么都没有,还是等有了再说。”他开始动用心诀,准备施展功夫穿墙而出。公羊小小虽然不能修炼这门武功,但当初看的相当仔细,一见任天涯的样子就知道他想做什么,猛的甩掉外面的长裙,露出里面仅有的肚兜,雪白的肌肤在黑黢黢的窑洞里分外的醒目,使人不得不有非分之想。“我告诉你,不经同意,你敢私自离开,我就这样出去见蝴蝶姐。后果怎么样,你应该最清楚。”任天涯本已经开始虚幻的身体再次恢复原状,压低声音求道:“小小,我们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不要这样好吗?你一直都很乖的,这一次也要听话。”公羊小小扭着小腰嗔道:“我不管,有了蝴蝶姐,出了这里还不知道能不能抓到你的影子。如果真要是一辈子出不去,那我也是正房,她得在我后面。”任天涯这才明白了她的小算盘,长出了一口气,邪笑着道:“有你这个小尾巴,我能跑到哪里?再说,如今你要我跑还真舍不得。”公羊小小听了这话大喜过望,也顾不得什么形象,赤着脚跑到任天涯跟前,眨着细长的大眼睛催促道:“你终于肯说喜欢人家了,再说一遍嘛。”任天涯毕竟是个男人,这样近距离的欣赏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几乎全裸的,实在有些把持不住,心已经跳到嗓子眼。“你先把衣服穿上,然后我再告诉你好不好?”公羊小小可不管这一套,双手环抱住他的腰间,吐气如兰的柔声道:“自从喜欢上你,我就一直想听你说这句话。我知道,这份情意是打劫来的。但你也该知道,我是真心的对你好,无论将来是什么样子,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是今生的唯一。这世上不会有人能超过我对你的感情,我也不允许有人超过。”任天涯有些眩晕,看来今天就算她不强迫自己,自己也决不会“放过”她!公羊小小感觉到对方身体上的变化,小脸热得烫人,深深的埋在他的上,声音更加的诱人:“你想做什么,小小都不会反对的。”任天涯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冲动,瞬时抱起公羊小小,举步向床前走去。
机关控制的房门突然打开,蝴蝶在门外慌急的问:“小小妹好了没?天涯还没有回来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任天涯和公羊小小吓得面无人色,这种事被人撞破,就算是夫妻也无地自容。还好,蝴蝶并没有揭帘进来,依旧在门外问:“好了没?快点,会不会井里有古怪?”公羊小小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任天涯用力掐了掐她的小蛮腰,随后把她放在床上,矮身钻到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公羊小小这才反应过来,一边咧着小嘴揉腰,一边应着:“马上完事了,蝴蝶姐等等我。”说完胡乱的披上外衣,一路小跑的出了房门,她实在怕蝴蝶等不急会冲进来。任天涯在确认两人已经离开房门,这才谨慎的探出头,没想到眼前出现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这……嘿嘿,媚儿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胡媚儿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双手扶着他的胳膊,拉他爬出来,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向外张望了一番,这才不停的向他招手。任天涯猫一般出现在胡媚儿的身侧,却没有打算从门走出去,探手指了指墙,随即催动心诀,整个人眨眼间消失在原地。胡媚儿略显生疏,全神贯注的默念心诀,足足半盏茶的工夫,才得以施展这门武功。任天涯坐在自己的床上不停的拍着心口,这一次可让他受惊不小,本来还想把刚刚的发现说出来,眼下看来还要保留一段时间,在合适的时候讲给他们听。胡媚儿看似有些无奈,颓然坐到椅子上,垂着脸不言不语。此时外边传来扑通扑通的落水声,任天涯大吃一惊,起身就要往外跑。胡媚儿手疾眼快,一闪身挡住他的去路,先是目光中隐现怅惘,接着放声道:“别睡了,快起来,外面好象有动静!”任天涯何等人物,马上反应过来,竖起大拇指比画了两下,然后故意跺了两下脚,这才向门外跑去。胡媚儿犹豫了一下,收起人身,如银色的闪电,也跟着跑了出去。这时任天涯已经出现在井口,蝴蝶举着一块土疙瘩正想抛下去,看到他在身后出现有些意外。“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胡媚儿跳上任天涯的肩膀,抢先回答:“他都睡上一会了,蝴蝶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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