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
李平安看着那壶酒和那只鸡,心头一暖。
进了内门这一天,被人嫌,被人算计,被人当成笑话。
也就这一壶粗酒,一只烧鸡,让他觉着自己还算个活人。
“多谢何管事。”
他没推辞,把东西接了过来。
何律摆了摆手,招呼着那几个弟子,各自回屋歇着去了。
临走时,王二牛还偷偷回头看了李平安一眼,那眼神里头有愧疚,也有点说不清的别扭。
李平安朝他点了点头,那小伙子才低着头跑了。
废堂渐渐的安静下来。
李平安端着酒和鸡,回了分给自己的那间小屋。
屋子不大,一张木床,一张破桌,墙角堆着些杂物,比起杂役处那间漏风的草棚,倒也算是个像样的住处了。
他把烧酒和烧鸡摆在桌上,自己在床沿坐下。
没动筷子,也没喝酒。
只是坐着。
等。
窗外的月亮慢慢的爬高,废堂里头的动静一点点小了下去。
隔壁屋传来何律的咳嗽声,咳了几声,没了。
再过一会儿,远处那几间弟子住的屋子,也熄了灯。
李平安一直坐着,没挪窝。
那只烧鸡的香味在屋里头飘着,他咽了咽口水,还是没碰。
不是不馋。
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吃。
他要等。
等所有人都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