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气高。”
“可如今这世道,像我们这样孤儿寡母的人家,过活实在不易。”
“其实……其实你若真有机会被沈老爷收了房,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邢岫烟手上一顿,抬眸看向母亲。
“母亲。”
她声音不重,却极认真。
“这等话,往后休要再说。”
“女儿宁可清清白白过活,便是苦些累些,也好过那般去寄人篱下,任人摆布。”
邢母张了张口,终究没有再劝。
她素知自己这个女儿,虽性情恬淡,不爱争执,可骨子里却极有主见。
认定的事,便是她这个做娘的,也强不过来。
屋中一时静了片刻。
邢母忽然又想起一桩事。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
“你那在神京荣国府的大姑妈,前几日托人捎了个信来。”
“说若咱们母女方便,便看看日子,前去神京投靠她。”
邢岫烟闻言,眉头微微一蹙。
“大姑妈?”
“我们同她虽是亲戚,却多年不大往来。”
“父亲去世这些年,她亦不曾对我们这孤儿寡母有什么照应。”
“怎的这回忽然发了好心,要我们去神京投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