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完全恢复。”
“实在不愿再招惹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贾瑞闻言,神色并无太多变化。
这话说得现实。
江湖门派也好,朝廷官署也罢,都是趋利避害。
兰台阁肯告诉他白莲教,已经算是卖了几分人情。
可他还没开口,坐在一旁的上官婉儿却忍不住了。
她柳眉微蹙,轻轻哼了一声。
“爹爹。”
上官云海看向她。
上官婉儿咬了咬唇。
“贾公子专程上山,是为查朝廷劫饷大案。”
“咱们既知道线索,怎好这般推诿?”
“你平日里教我读书,说君子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如今事到眼前,爹爹反倒只想着避祸了?”
上官云海被女儿当着贾瑞的面这般说,脸上不由有些挂不住。
“婉儿,宗门之事,不可只凭一时意气。”
上官婉儿却抬眸看他,眼眶微红,声音也轻了些。
“女儿不懂什么宗门大局。”
“只知道贾公子今日明明没有恶意,却被咱们兰台阁拦在山门前,又被逼入七锋阵中。”
“如今好不容易坐下说正事,爹爹还要藏一半说一半。”
“若这样,岂不是叫贾公子白白为难?”
她顿了顿,又似下定决心一般。
“爹爹若不肯说,女儿便自己下山去查。”
“查不到的话,往后也不必再回兰台阁了。”
上官云海顿时又气又心疼。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一旁林动忽然呵呵笑了起来。
“婉儿莫急。”
“其实此事,也不是没有两全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