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嗡嗡作响。
颜松悠悠转向徐介。
“徐阁老,邹应龙毕竟是你门下高足,又执掌都察院多年。”
“如今闹出这样的大案,此事该如何处置,恐怕还得徐阁老拿个主意。”
徐介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立时便向颜松略略躬身。
语气郑重道:“颜阁老说笑了。”
“这等祸国殃民、败坏朝纲之徒,便是老夫,也同样被其蒙蔽良久。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自该交由朝廷法度处置,岂敢有半分徇私之心?”
说着,又转向贾瑞,神色竟比方才还要诚恳几分。
“贾副督,既是西厂查出此案,便请西厂先行依法缉拿审讯。”
“老夫与颜阁老,自会一同面奏太上皇与皇上,将此事分明禀报。”
贾瑞听了,只淡淡点头。
徐介切割的倒快。
他也不多费口舌,只转头望向已经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邹应龙。
冷冷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全。”
“将这等道貌岸然、丧尽天良之徒拿回西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