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角微微抽搐,声音变得森寒入骨。
“若莺儿是被逼的,或者是为了救兄弟们在虚与委蛇,只要她肯重新跟我走……
我萧长风便忍下这口气,带她回山,依旧尊她为压寨夫人!”
“但……”
“若是她真的不知廉耻,铁了心要跟那姓贾的狗官……”
“咔嚓!”
桌上的茶盏被萧长风内力震得粉碎。
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我就亲手将这对奸夫淫妇碎尸万段,把他们的心肝挖出来下酒,以泄我心头之恨,洗刷我梁山的耻辱。”
“杀!”
“杀!”
满屋子的梁山悍匪齐声怒吼,杀气冲天。
一旁的王道人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这就对了。
只要打起来,只要见了血。
这群梁山贼寇,便是我们无生教手中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