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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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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 另类一视同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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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来这里过一手做做帐目。
    但乡下人搞不太懂那些乱七八糟的,就只会算简单的进出,看到每天连开水都要消耗十吨左右,那肯定是指着这点儿看得见摸得着的利润去捡。
    过完年「十字坡」就要扩大站点规模,并且开始尝试跟高速公路合作,在高速公路还没有几条的当下,有高标准公路服务区经营经验的「十字坡」,优势还是很大的。
    至少在扬子江两岸就是如此啊。
    不过村里人早就知道,「小象佬」可能要在淮北道发力,尤其是在楚州市,听说是跟当地什麽人有交情,具体情况知道的不多,但大家都清楚张气定是了解的。
    可惜二中老校长口风严,半个字也没有透露。
    今年的分红大会以及「年夜饭」,算是打听消息的最好时机,什麽消息都是好消息,目前来说就是如此。
    毕竟之前还是传说「张十亿」,现在都在讨论「张百亿」,那近水楼台的人,还能不盼着手指缝里落一点儿「百亿补贴」下来?
    「掌柜的,老家那边有几个上了学的,想去「金桑叶」实习个把月,要答应不?」
    「这点小事儿,玉姐没必要跟我说,随便安排就行。」
    「那不成,乱来了还是不好,都得讲规矩。」
    「行。」
    桑玉颗在这些事情上极为谨慎,她文化程度有限,可守死理,尤其是生了孩子之後,发现丈夫对於两个儿子完全是当工具用,更是让她万分小心谨慎。
    大儿子是拿来拴住张家气字辈老头子的,小儿子就更别提了,差点儿上不了宗谱,完全就是拿来搂桑家人用的。
    丈夫如此没人性,她这个当妈的,也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不让两个儿子以後被各自背後支持的人坑。
    就现在丈夫的资产规模,当天死就是当天开打,什麽姓张的姓桑的姓李的姓侯的全都打起来,绝不可能有半点情面去讲。
    那已经不是几个女人说不打就不打的,背後牵扯一大串人,就必然被推着往前走,哪能随心所欲,必然身不由己。
    甚至都不需要去考虑全部的资产规模,就算只有「十字坡」,也已经足够泥头车疯狂启动,各种明枪暗箭层出不穷。
    到那个份上,政府不出面都是白搭。
    正因为见识过为了丁点儿利益就彻底翻脸,深知如今生活全是捡来的,桑玉颗对於一切看似没啥大不了的事情,都很谨慎。
    好在丈夫对於她的一些坚持,一直以来都很支持,甚至到了纵容的地步。
    整个张家最受宠的,终究是她这个大房的。
    但桑玉颗从来没有恃宠而骄的念头,张家越是看重她,反而让她越跟进丈夫的脚步,道理说不出来,也没有总结的能力,可是桑玉颗的直觉很精准,离开丈夫就是一地鸡毛。
    「掌柜的,要不再来半碗牛肉汤?还有几截牛尾巴和牛窝骨呢,吃着也不占肚子。」
    「行,那就来一碗,多撒些葱花还有蒜叶。」
    桑玉颗去竈间忙活的时候,李来娣小声问道:「不把老大老二抱出来给当爹的看看?」
    「他又不喜欢孩子,算了。妈,可别在他面前说些有的没的。」
    「我记着呢,可不敢添乱。」
    就她自己在娘家的少时记忆,那也绝不跟美好沾边,父母和子女之间的关系,哪能有一定的。
    反正她就记得一条:谁当家谁说了算。
    今年「宝象超市」的员工也来参加「团圆饭」,过年红包也是有的,而且还是李来娣亲自来发,她从「宝象超市」那麽些人际关系也早就锻链出来了以前没有的认识。
    这会儿女婿对两个外孙不疼不爱的,反而让她心中安定不少。
    因为张大象这个女婿对二房那边两只小的,也是全然没有关注过哪怕一秒钟。
    另类的一视同仁————那也是一视同仁。
    就是感觉上让有良心的正常人浑身难受。
    牛窝骨本来也没啥吃头,就是骨头,炖汤提味用的。
    不过张大象喜欢啃这种东西的脆骨和筋,所以家里哪怕觉得古怪,也还是照着他的喜好来做。
    这里面最有意思的环节,一是将骨头上的所有脆骨啃乾净,二是嗦最後一口滋味,然後顺手将骨头扔地上给狗。
    算是张大象为数不多的喜好。
    「这牛尾巴真不错,晚上放点白萝卜继续炖。」
    「要不晚上烙几张大饼?」
    「米饭也来点儿,我想吃锅巴。」
    「行。」
    桑玉颗和张大象的对白,让本家阿婆们都觉得太过老夫老妻了一些。
    这一家子,二房三房的新妇其实反而岁数是更大一点,可跟大房的比起来,明显有架势上的差距。
    张家的老一辈都觉得是桑玉颗大体格子的缘故,气质上更是绝对镇宅,压得住「南行头」的风水场面。
    嘬嘬~
    狗子一听这动静,赶紧摇着尾巴观望,果然,张大象扔下来一块骨头,在地板上滴溜溜地打转,「发财」还挺斯文,上前叼住了,转身在门背後趴着慢慢啃。
    又喝了一碗汤,约莫还有个三四两的牛肉,张大象这才伸了个懒腰:「爽!」
    这时候就听门口装红包的两个阿婆喊道:「定佬,饭吃过了?」
    「十点半就吃过。」
    张气定穿了一身大衣,背着手慢条斯理地,打过招呼之後,张大象已经拎着一条靠背小凳走了过去,放到檐头下面,也好让太阳晒着。
    「年初头堂屋里说是想祭祖,看看你啥意思。」
    坐下来之後,二中老校长就说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
    并非特别重要,这是比较重要,这跟张家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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