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口在幽州过一手,还是在漳水港市过一手。
出口这个环节,得落地一个公司。
量大了自然是香,而出口放松管制是趋势,一旦成为稳定的赚钱机器,那麽公司驻地往公司里「塞人」,算是个基本操作。
学金融学管理学外语学贸易的都得有去处,国字头的舞台并非人人都可以登台啊,总得有人分流出去。
捋清楚这两项,其它都好说。
在漳水港跟着「漳发行」的人凑了几个饭局之後,张大象也算是正式邀请「漳发行」的人去一趟妫州。
主要是矾山县。
刘万贯明年的一个精简工作,就是把矾山县给收了,是弄成矾山区还是并入市南区,这个还要研究,但撤县是肯定的。
人口小县撑不起多大的场面,只有升级才能投放更多的资源,不管是强化基本建设还是增加就业,人口小县是玩不了太多自力更生的手段。
「张总,这一块是高新产业园区?」
「其实就是滴灌技术产业园,两块牌子。」
「就是那个滴灌技术要用到的滴头对吧?」
「对,走的校企合作」,已经能做到堵塞率小於百分之五,跟进口产品没有代差。」
「国内竞品的堵塞率呢?」
「大於百分之二十五吧。」
「好家夥————」
听到这个差距,「漳发行」同行的人都差点来一段集体相声。
不过他们并不关心技术先进与否,只考虑应用面积。
西北地区、华北地区以及一部分中原地区,肯定是能搞一搞的。
河南东道目前有了试点,但随着老刘家的倒台,这个试点会不会被「清算」也不好说,但河南东道有个大棚滴灌免税三年的政策在,怎麽说也比别处强。
「就近的话,主推河南东道?」
「不,在河北北道这里,也有三十万亩的预期。」
「三十万亩?!这是要种啥?!」
「葡萄。」
「酿酒?」
「对,确切点说,是入门级甜葡萄酒。」
「不是干红?」
「不做干红,干红没有意义,目前国内做干红是错误路线。国外是有了成熟的红酒文化和体系,才发展出了现有的商业模式,包括酒庄也是如此。但我们不一样,连酒文化都差别很大。」
「张总不看好干红的市场?」
「未来三十年我都不看好。」
这话挺伤人的,因为目前做干红的酒企并不简单,初心并非是为了开拓国内的酒类市场,而是想要褫夺高端白酒在国内非富即贵餐桌上的地位。
只不过各方面都完败,哪怕是酒桌上的服从性测试,白酒当刑具都比红酒强。
红酒在国内高端市场的失利,跟红酒的品质其实没有半毛钱关系,跟社交体系关系更大。
可要是换成甜葡萄酒,那就是另外一个概念。
「那张总是做高端还是低端?」
「入门级甜葡萄酒,那肯定是低端啊,零售均价不会超过二十块,走量的定价不会超过十块钱一瓶。」
「"
」
,」
这个定价决策是很容易翻车的,稍微不注意,拖死渠道商都不算什麽。
毕竟酒这种东西,高档的还好说,走量的必须考虑库存,不流转起来那就是玩命。
所以地方上更喜欢啤酒,实际上国内啤酒发展势头也确实猛,虽说一直遭受外资啤酒的冲击,但整体上来说,战斗力相当可以。
品质差距只要不是真到了马尿和小麦汁的程度,剩下的全看销售。
扯什麽酿造技术这那的都是唱戏,普通人愿意品酒的是少数,喝的都是气氛、情绪。
哪怕孔乙己去嘬茴香豆,那也是享受个人的时间。
「也就是说,张总本身也会是滴灌技术的大客户,对吧?」
「没错。」
张大象也没有隐瞒,「明年妫州市的农业发展上,除了传统农业,重点会投入的,就是现代化养殖和大棚种植,其中大棚种植会高密度配合滴灌技术。争取在妫州市打造出节水农业和牧业,传统农业肯定指望不了多少农业增值,但大棚种植不一样,甜瓜、草莓这种都可以。」
「冒昧再多问一个问题,滴灌技术的投资回收期,预期要多久?」
「一般五到八年,但如果尽可能使用国产技术和设备的话,主攻高附加值农产品,三年也是有可能的。」
「那现在张总跟相关科研单位的合作项目,如果按照今年的同类产品市占率来计算,能有多少效益?」
「百分之三十的市场占比,十五个亿左右的规模。」
「卧槽————」
本来还在犹豫的「漳发行」考察员,这会儿已然心动。
这会儿「漳发行」掌握的「棺材本」并不丰厚,能真正让漳水港市自己享用的资金池,连二十个亿都没有。
就这,还得看一些人的脸色。
跟岭南东道的宝安市完全没法比,自由度极低,还不能有怨念。
可现在要是中了个大奖,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漳发行」自己就是个合法的融资平台,只不过并不面向社会大众就是了。
张大象这次邀请「漳发行」过来看看,大头还不是滴灌技术市场,而是光热产业市场。
目前河南东道、河北南道、河北北道很多地方,太阳能热水器已经有了成为结婚大件的趋势,也正是因为这个趋势存在,搞金融的只要眼睛不瞎,都知道该怎麽配合写产业调查报告。
河南东道高层也确实正打算扶持光热产业,毕竟跟光伏产业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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