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假。
吃完饭之前,侯向前给这里的老朋友送了点礼物,然後心情非常不错地离开。
本来只是为了装一下,摆个谱,但跟老大姐聊了一会儿天,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怨念消去大半,亲儿子来喂他吃臭虫的糟糕感觉也一扫而光。
堵在胸口的郁郁之气,就这麽眨眼间没了。
是夜,在一家国宾馆的小厅,几个餐饮品牌商摆了一桌,除了酒菜和场地规格有所不同,饭局的主要内容,跟之前找侯师傅磕一个的那帮人谈得没区别。
有两家做俄式西餐的区域连锁店,现在要引入披萨,不仅仅是要长期定制饼胚,冷冻包装的半成品披萨也考虑采购。
除此之外,听说侯师傅跟「金桑叶」也有关系之後,自己有进口牛肉渠道的餐厅,打算拿一千吨左右的库容,租金的心理价位在十万块左右。
这让侯师傅感觉更加痛快,按理说他没几个月就七十岁的人,不至於连着好些天还这麽激动,但别人一声声「侯总」,那还真是喊到了心坎儿里去。
侯向前从未感觉自己这辈子像现在这样,是个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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