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子弟学校。」
「哦哟喂————
一听到「子弟学校」,摩登老头儿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死了喂~~
身为一个「老海关」,见多识广是基本操作。
於是临时组了个茶话会,吃吃喝喝聊聊天,陈小慧联系上了老朋友之後,就去补了个觉,两个多钟头以後,跟张气定吹牛逼吹到忘乎所以的摩登老头儿已经开始认二中老校长这个老大哥了。
没办法,「老海关」吹的牛逼,二中老校长都见识过;有些缺失的部分,尤其是江湖上的,二中老校长能帮忙补全。
这让「老海关」惊为天人,只道民间果然是藏龙卧虎。
陈小慧拿着材料给了张大象,会议重启,但这一次却是蛛丝马迹都拓展得明明白白。
「十几年前在巴布亚纽几内亚的三个华商,分别姓吴、乌、武,都是改姓,原先都是正蓝旗的。」
「他们在莫尔兹比港落脚的地方,是镶黄旗开的八旗会馆,应该是姓罗,具体叫什麽,倒是没有说。」
「不过,为什麽要把正蓝旗的三个人都杀了呢?意义何在?」
是自言自语,但也是说给会议室里三个老人家听的。
摩登老头儿一脸懵,他显然给不出建议,但陈小慧眉头一皱,忽然也觉得不对劲。
盐官陈、正蓝旗、镶黄旗、八旗会馆————
这挨着吗?
「或许————正蓝旗的地位更低一点?算奴才?」
陈小慧不知道张大象想要做什麽,也不想知道,所以这会儿只是给予分析上的帮助。
「噢?有这个说法吗?」
「具体还要问那些上岁数的真正旗人,有些老关系,後来划入的其实一概不知。毕竟在当时能出国还小有资产的,肯定不可能是普通旗人,必然是家底丰厚的。」
「嗯————」
微微点头,张大象翻着资料,然後在一张纸上,看到了「巴布亚纽几内亚佐领」字样,随後又问张气定:「阿公,老太公的磕头弟兄,在东北说有碰见俄罗斯佐领的人,对吧?」
「是有这样的,被苏联人杀掉了。」
「嗯————好。」
线索继续拼凑起来,张大象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关联,吴、乌、武这三家的公司,居然叫「XX株式会社」,这就有点儿意思了。
也就是说,是日企?或者韩企?
「陈志康现在是做日韩方向劳务输出还有移民中介的吧?」
「对,在华亭还有个公司的。」
这方面算是摩登老头儿的强项,当即道,「公司好像叫盛世捷途」,做了有蛮多年数了。在明州出口工艺品的公司,好像是叫盛世繁华」,还专门做过一些清朝的官服,说是拍电影。」
「拍电影?」
日本人拍清朝的电影?
「陈志康有没有参与过地方上的招商引资?资本方来自日本和韩国的。
「肯定有啊,化妆品、服装、摩托车零配件————还不少啊。」
「嗯,那我基本有数了。」
最後一块拼图就在这里,摩登老头儿说陈志康曾经被查的那件事情,国内的安全问题已经铁板钉钉,但国外的组织有两个,一个名称中立,叫「大阪文化交流促进会」;另外一个就很有问题,叫「日满共荣协和会」。
现在张大象不需要去深挖,就敢笃定在莫尔兹比港被「撕票」的三个正蓝旗人,应该是长期旅居大阪,去莫尔兹比港应该是没想到是个大坑。
这里面的问题,没有秘密结社的家族内部,未必有多大的感触。
不过张家自然祖传的手艺,只言片语还是能提供经验数据的。
根据陈小慧所说,镶黄旗地位要在正蓝旗之上,且不说是不是这样,张大象姑且先相信,那麽地位低的在十多年前住生活水平相对发达的大阪:地位高的在巴布亚纽几内亚这种热带国家活得跟蛆一样。
这会引发严重的内部力量失衡,物质和精神上的双重不平衡,会滋生严重的变态心理。
武、吴、乌这三个倒霉蛋,不是死於传统「老棒子」撕票,而是死於自己小日子过得太好。
至於说陈志康————
大概率是余杭「满城」的幸存者後代,至於说是哪个时代的幸存者,这个还真不好说0
因为以「太平军」为锚点的话,之後还有最少三拨,「独照峨眉峰」甚至是其中一拨的亲历者甚至是执行者。
那麽陈志康这个「歙州陈」,属於百分之一百祖上冒姓,而他当然也不是什麽「明州陈」「盐官陈」,在明州开公司,那是因为明州在很久之前就有对外出口的资格。
起家协调的资源,一个自然是陈志康祖上的人脉关系,搭上海外的亲族并不算什麽难事儿。
正如蔡家湾的两个老太公,一个在蔡家湾,一个出了国。
选择工艺品,那是因为钱塘江上游正是许多工艺品的产出地,款州也算其中之一;同时,歙州西北往江南西道靠拢的山区中,显而易见有军事敏感区。
陈志康赚到第一桶金之後,做劳务输出选择的位置,肯定是华亭,因为只有这里有更丰富的国际航班资源。
而直飞大阪是最经济的航线,这跟「大阪文化交流促进会」的存在,是个强相关。
只要张大象派人去日本看一看外务省的相关支出年监,就能确定这个组织是拿来光明正大行动的。
至於「日满共荣协和会」————
这名称要是能在国内行走,张大象敢把脑袋剁下来当球踢。
所以,很有可能是两块牌子一个大金主加上若干小金主,如此也能解释清楚为什麽陈志康现在混得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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