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觉得自己的世界如此生动过。
特别是在第三次听见‘嚯,这两口子长得真好!’这句话后,裴润生极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绷着脸低头认真写字,如果裴爷爷在他身边,一眼就能看出他这孙子自舒娜带着孩子出现,字已经就失了魂,空有其表,风骨全然消失不见。
“走吧。”裴润生收起笔墨纸砚,放进自己的背篓里,又把舒娜的重物都收进了自己的背篓里。
舒娜回头,好家伙,这小半天光她看见的,裴润生起码赚了七八块!抵得过她这废物的一个月的工分了!
“还有人呢!”舒娜有些舍不得,人群渐渐散去,但也不是没生意可做。
裴润生摇摇头,“一会儿天、天要黑。”
舒娜点点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