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赶在时限之内,将这两把雪花镔铁剑锻造完成。
期间陆天行除了出去采买焰火,全程呆在炉边监工,为了提高效率,他还仗着力量、体力亲自上场拉风箱。
大夏天的呆在炼炉前拉风箱,那种酸爽真是谁试谁知道。
但这些都不重要。
当自称“从小就不会笑”的小龙女,对着他流露出那绝美笑颜,此番辛苦,便已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不过……
看着小龙女的笑容。
陆天行忽然觉着,今晚这场庆典,似乎还差了点什么,还不够圆满。
于是他果断上前,伸出双手,一手环住她纤腰,一手揽住她脊背,毫不客气地将她轻盈柔软的娇躯拥入怀中,在她一脸懵然无措之时,低头吻住了她的粉唇。
时隔三月有余。
陆天行终于再次品尝到了那令人回味无穷的柔嫩甘甜。
这一次,他都没有用武功先将她扑倒,只是一伸手,便已将她捉到。
啪!
轻响声中,小龙女手中的两把长剑同时跌落。
但解放双手之后,她也并未将陆天行推开。
而是一阵无措之后,轻轻地,将双手放到了他腰侧。
……
后半夜。
陆天行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今晚吃得着实太好。
不仅再次尝到了小龙女的粉唇,还终于叩开了唇齿大关,品尝到了更多的柔嫩甘美。
亲到情难自禁时,手也像是有了独立意志,变得不听使唤了。
以至于小龙女因他的手不听使唤,羞红着小脸逃走后,即使以他一贯的专注力,也是既没法儿好好练功,又没法儿安然入睡。
翻来覆去不知多久,他挺身坐起,叹了口气:
“难怪吕布会被酒色所伤,变得那么憔悴,连我这样专注事业的男人,接个吻都变成了这样子……不行,今日起,戒烟!”
睡不着觉,练不好功,躺在床上也是无聊,索性起来,草草洗漱一番,便拎着斧头出去劈柴。
劈完柴,两腿各绑上一只长安“镔铁局”工匠们友情赠送的,装着铁砂的砂袋,再穿上一件铁砂马夹,便在林中练起了障碍跑。
笃笃笃!
连串清脆的凿击声中,陆天行双爪如铁钩,交替插入树干,两脚亦随之在树干上连蹬,好像猿猴一般飞快攀上一棵十多米高的大树。
顺着一根粗壮横枝疾走几步,忽地沉身屈膝,双脚一蹬,横枝猛地往下一沉,陆天行则借着横枝反弹的力道飞跃而出,扑向隔壁大树。
咚!
脆响声中,他双爪深深插入隔壁大树树干,牢牢挂在树上,跟着又拔出双爪,顺着树干飞快滑下,落地后又挪移走位,左一晃,右一晃,闪过几块大石,再猛地踏地跃起,跳过一块卧牛石。
他没有内力,没法儿飘来飘去。
但强劲的筋骨劲力,亦令他可以用纯物理的方式,以不逊轻功的速度狂飙突进。
也就是动静大了一点,看着不够优雅飘逸。
但自有一种狂野劲爆的气势。
就像是一头巡山猛虎。
一口气练到天边泛白,他方才回到木屋,解下铁砂沙袋、马甲,冲了个凉水澡,换上一身干爽衣服,做了个蛋炒饭吃了,便在木屋外等着孙婆婆。
他已和孙婆婆约好,今天一早,就下山去挑了那群要来“比武招亲”的邪魔外道。
然而……
“不许去。”
孙婆婆来了,却是和小龙女一起来的。
并且小龙女一来,就面无表情地对陆天行说道:
“他们要来,就让他们来。你和孙婆婆不许下山。”
“为什么?”
陆天行表示不解:
“你不是不喜欢被人打扰清静么?”
不喜欢被人打扰清静,也被你打扰大半年了,还两次抱着我,那么用力地亲我,昨晚还亲我的……还捏了我……
小龙女心里轻哼着,耳根有些发热,面上却依然绷着俏脸,冷冷清清:
“总之就是不许去。”
说完转身就走,也没给个解释。
陆天行一脸无语地看着孙婆婆。
孙婆婆朝他做了个稍候的手势,等到小龙女走远了,才将他拉到一边,笑道:
“先生莫恼火,姑娘这是在担心你。”
“担心我?”
陆天行奇道:
“有什么好担心我的?”
孙婆婆道:
“带队的那两个,连全真派都郑重称之为‘大魔头’,可见武功定有不凡之处。又有百多号邪魔左道啸聚在他们周围,全真派都要召集弟子,演练‘北斗大阵’应对,可见其势汹汹。
“先生练武不过大半年,又只带着我一个老婆子,就要去对付那么多高手,姑娘自然会担心。”
陆天行眉头一扬:
“可她知道我有不死之身的。”
孙婆婆语气郑重:
“姑娘说了,不死之身又如何?一百多人一拥而上,将先生制伏,用铁枷锁上,再打副铁棺材把先生装进去,用砂砾填满棺中每一处空隙,封死棺材后,找个杳无人烟的山涧深潭沉下去,先生打算如何出来?若等到铁棺朽烂,那真不知要到几百几千年之后了。”
陆天行有些意外:
“这真是小龙女说的?”
孙婆婆颔首道:
“姑娘说,只要有心,先生那不死之身,其实很多办法对付。”
又笑道:
“姑娘自小聪明,虽然练玉女功练得冷冰冰,有时看着好像有点呆呆的,但她的聪明可并没有练没,只是不通人情罢了。
“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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