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就是纯。”
那人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满意,“这点量够开条路了。”
一碗血接满,孩子的嘴唇已经没了血色,脸白得像纸,身子晃了晃,却硬生生自己站稳了。
旁边递来一块破布,他接过来,低头一圈圈缠在手腕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缠完了,他就退到墙边,背靠着冰冷的条石站着,垂着眼帘看着池面上的虫尸,脸上没半点表情。
墓室里的长明灯晃着昏黄的光,映着他小小的身影,单薄得一阵风就能吹倒。
光幕外一片死寂。
连最咋呼的罗恩都闭了嘴,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哈利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忽然想起一年级巨怪闯进城堡那晚,张海游挡在他和罗恩身前,手里握着那把匕首,眼神也是这样的。
平平静静的,却带着股见惯了生死的狠劲。
那时候他只觉得她胆子大,现在才懂,不是不怕,是比这更吓人的场面,早就经历过了。
德拉科别开眼,喉结滚了一下。
他以前总觉得张海游总是那副冷淡表情,是故意装的。
现在才知道,如果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放血开路都能面不改色,那她这辈子,还有什么能让她慌的?
斯内普的目光落在光幕里那道小小的身影上,眸色深不见底。
一个六岁的孩子能做到这份上,要么是天生没有痛觉,要么就是受过比这更甚的折磨,早把痛感磨没了。
没人说话。
光幕里,张家人已经往清出来的池子里游。
所有人都隐隐觉得,他们看到的这些训练、这些放血,都还只是个开头。
张家比他们能想到的,要可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