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折回来的时候还顺手从陪葬坑里摸了俩成色上好的玉握,寻思着能卖点钱,把那丫头带回去,还能和哑巴再要一笔。
真是要发财了。
结果刚拐进耳室的拐角,他脚步猛地一顿。
墙角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青砖上留着半个浅淡的泥脚印,还带着点潮气,证明刚才这儿确实蹲过个人。
黑瞎子先是僵了两秒,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最后干脆斜靠在墓墙上。
“行,真他妈行。”
他摸出根烟叼在嘴里,墓里潮得厉害也没点,就那么咬着烟蒂含糊地骂,“黑爷我活了快一百年,打了一辈子雁,到头来反倒被小雁啄了眼。好不容易发回善心捡个软乎乎的小拖油瓶,合着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小狐狸?”
他蹲下来,指尖蹭了蹭那半只脚印,人刚跑没多会儿。
也是,这行里本来就没什么可信的。
前一刻还跟你称兄道弟拍胸脯的,后一刻就能为件明器背后捅你刀子,连个半大孩子都知道藏着掖着留后手,他刚才居然真信了这丫头走不了路,真是活久了反倒心软了。
亏他刚才还寻思着那通风口太窄,到时候得背着这丫头爬出去,合着人家根本就没把这点小伤当回事。
黑瞎子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浮土,叼着烟就往盗洞的方向走,嘴角还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小丫头片子,敢骗黑爷,等逮着你,非得让你给爷当三个月小跟班,端茶倒水捶腿揉肩,好好尝尝骗黑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