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翻板,我知道怎么破。真遇上事,我也不会拖队伍后腿。不用给我分利,管吃住,能跟着下地就行。”
她姿态放得低,可语气不卑不亢。
她知道自己年纪小,得拿出价值来。
吴家缺的不是伙计,缺的是懂行、能辨墓、会躲机关的熟手。
吴三省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行,既然有胆子来,有本事留,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他直起身,吩咐阿成,“安排她跟后院的伙计住一块,先跟着跑跑腿,熟悉熟悉规矩。过两天益阳那边有趟活,让她跟着去。”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带着点敲打:“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进了吴家的门,就得守吴家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碰的别碰。队伍里各司其职,不许擅自行动。要是坏了事,或者敢吃里扒外。”
他没说完,可眼神里的冷意已经明明白白。
“我懂。”
张海游点头,“不会坏了规矩。”
“下去吧。”
吴三省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了那张地图。
阿成冲她使了个眼色,领着她往外走。
出了厢房,天井里的日光落下来,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张海游轻轻吐了口气,悬了十几天的心,总算落了地。
能不能真的站稳脚跟,能不能借着吴家的路子摸到真正的大墓,还得看下一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