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瞎问,想买叫你家大人来,别给我碰碎了。”
张海游指尖在袖筒里轻轻碰了碰魔杖。
摊主皱着的眉莫名松了松,语气也缓了点:“长沙那边刚过来的货,前阵子才到。”
他往左右扫了一圈,声音压得更低,“坑里出来的,最近查得紧,不敢多摆,就剩这一件撑场面。真想要,叫你爹来谈价。”
“那边山里这种东西很多吗?”
“多不多的哪能让咱知道。”
摊主嗤了一声,“反正跑地皮的往深山老林里钻,总能摸着点。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挡我做生意。”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起身就走。
这点微弱的暗示撑不了多久,待久了容易露马脚。
逛到天光大亮,太阳爬过房顶,市场里人挤得走不动道,远处还晃过两个戴红箍的联防队员。
张海游找了个背风的墙根蹲着,把打听来的信息在心里捋了一遍。
潘家园都是倒了两三手的货,真线索落不到这儿。
想找正经的古墓门路、摸生坑货的底细,得往南走,去长沙周边的乡下,找当地跑一线的铲地皮的。
山里老墓多,线索也密,正好能练手。
本来她打算往西去秦岭,觉着那边的路稳妥。
现在听来,长沙周边反倒有新货出来,动静不小,而且往南走,离北京远,族里就算反应过来开始找人,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往湖南的深山里搜。
她摸了摸怀里的《湖南山水记》,又按了按衣兜里的钱,心里定了主意。
路边有推小车卖热豆浆的,她买了一杯,捧着暖冻僵的手,转身往长途汽车站的方向走。
先去长途站问问去长沙的票,能走就趁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