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少落单,不然脏水铁定全泼过来。
可一想到“少出门”,她心里就沉了沉。
这都多少天了?有求必应屋去不了,禁林不敢去,天天窝在宿舍那巴掌大的地方,练无声咒不敢用全力,打一套拳都要缩手缩脚怕碰着家具。
她这都快小半个月没正经放开练过。
同年级的学生天天上课练,还有决斗俱乐部能组队对打,就连德拉科那种水平,这段时间都能跟着涨点本事。
她倒好,天天对着宿舍的石墙练习,还要再耗上一阵子,每天都没多少长进。
一想到这个,她心里比被人怀疑还堵得慌。
真没意思。
她当初来霍格沃茨,是想学更系统的魔法,想把本事练得更扎实。
可现在呢?
咒语练不痛快,拳脚施展不开,走到哪儿都被人当怪物似的盯着防着,时不时还要被扣一盆黑锅。
密室的东西藏在暗处虎视眈眈,明里还有一堆人猜忌揣测,连个安心练功的地方都没有。
不如回去。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心口猛地一跳。
还得再熬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