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成一团,又疼又气。
斯内普的视线重新落回张海游垂着的右手上。“手伸出来。”
张海游没辩解,依言抬起右臂,宽袍袖子滑下去一截,露出光洁的手背。
她五指松开,掌心平摊在火光下,指腹细腻平整,连一点红痕都找不到,更别说破皮流血的伤口。
那道被匕首划开的小口本就不深,又借着麒麟血极强的自愈力,这半晌耽搁下来,早就愈合得严严实实,连半点儿痕迹都没留下。
“皮皮鬼或许看错了。”
她收回手,袖子重新垂落,语气没什么波澜,“我手上好好的,哪来的血。”
斯内普没说话。
他鼻尖还萦绕着那一丝淡得几乎嗅不见的血腥味,清清楚楚就源自她身上,绝非错觉。
可眼前这只手干干净净,别说伤口,连半点儿血丝都瞧不见。
他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的脸,目光像浸了寒潭的针,一寸寸扫过她平静的眉眼,像是要从那副无波无澜的表情里揪出藏在底下的破绽。
走廊里静得只剩火把噼啪的轻响,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