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渗出血珠。
他小声骂了句什么,赶紧把背对着众人,偷偷从口袋里摸出块手帕。
这一幕刚好落进张海游眼里。
她刚把曼德拉草埋进新盆,抬头就看见德拉科捂着手指,一脸憋屈又不敢声张的样子。
平时这小少爷,下巴抬得老高,看谁都带着点轻蔑,没想到私底下居然干这种蠢事,主动去玩曼德拉草。
张海游嘴角没忍住,极轻地勾了一下。
就这么一会儿的视线,偏偏被德拉科逮了个正着。
他正裹着手帕,余光扫到角落里的张海游,见她嘴角带着点没散尽的笑意,正看着自己这边。
他脸上瞬间挂不住,耳尖唰地就热了。
他梗了梗脖子,狠狠瞪了张海游一眼,嘴型动了动,像是在说“看什么看”,然后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假装专心填土,只是动作比刚才粗鲁了不少,泥土都撒到了花盆外面。
张海游收回目光,继续打理自己的花盆。
耳罩里闷闷的,周围全是泥土翻动的声响,还有远处斯普劳特教授的叮嘱声。
她指尖拨了拨曼德拉草的叶片,心里觉得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