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和拳脚的结合练得越来越好,从单手甩咒到左右开弓,从贴脸拼刀到隔着几十米放咒,一招一式都磨得滚瓜烂熟。
黑灯瞎火里练反应,累得抬不起胳膊时练准头,连那两根根抢来的备用魔杖,都用得跟自己那根一样顺手。
禁林成了她最好的训练场。
她专挑没人去的深处钻,借着树影练隐蔽,踩着盘根错节的树根练走位,遇到不长眼的蜘蛛,正好拿来练手。
比起死靶子,这些活物的反应快多了,逼着她把每一个咒语、每一刀都练成本能。
学校里的热闹她一概不沾,连德拉科找她说话,都常常三两句就打发了。
整个人越来越沉,像一把磨了又磨的刀,平时安安静静的。
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被她压得死死的,变成了每天挥不完的刀、念不完的咒。
她心里门儿清,在这个地方,谁都靠不住,只有自己手里的刀和魔杖,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