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松木香扑面而来,显然是刚打扫过没多久。
一楼是敞亮的店面,靠墙摆着三排擦得能照见人影的空木柜台,地面铺着深色的石板,连个脚印都没有。
后面隔出了小仓库和厨房,水龙头拧开就有热水。二楼两个房间,卧室朝南,阳光铺满了整张床,书房的窗户正对着后面的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老苹果树,枝桠上还挂着没化的雪。
“找了两个巫师清洁的,比麻瓜清洁工靠谱。”
张海盐抬脚踢了踢柜台腿,发出沉闷的响声,“木头都是老的,结实得很。你想卖什么直接摆上去就行,招牌等你想好了名字,我找人给你铸铜的。要是不想开店,就当仓库用,放你那些匕首和练功的家伙事,比学校安全多了。”
张海游没说话,伸手摸了摸柜台的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
她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往外看。
走过这条街街对面就是翻倒巷的入口。
和这边的明亮热闹不同,那里像一道被阳光遗忘的裂缝,黑沉沉的,连风刮进去都带着股阴冷的味道。
偶尔有个裹着黑袍的巫师低着头匆匆进去,袍子下摆扫过积雪,留下黑乎乎的脚印。
张海游的眼睛动了动。
她放下窗帘,转身凑到张海盐身边,踮起脚,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