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去睡觉了?”
克拉布含含糊糊地问,嘴里还塞着饼干。
德拉科没说话,点了点头。
他就这么看着宿舍的门,从下午一点,一直看到晚上八点。
高尔和克拉布早就输得一塌糊涂,抱着零食去礼堂吃晚饭了。
公共休息室里的人越来越少,壁炉里的火慢慢变小,只剩下一点余烬。
直到熄灯铃响了,高尔和克拉布打着哈欠回来,爬上床,没一会儿就响起了震天的呼噜声。
张海游的宿舍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德拉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张海游课间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样子,还有她那句“没实力,在张家会死的”。
她又去禁林了吗?
会不会遇到巨蜘蛛?会不会遇到狼人?
他越想越睡不着,干脆坐起来,靠着床头盯着门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快五点的时候,宿舍的门轻轻响了一声。
德拉科立刻躺下来,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他听见很轻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像猫一样。然后是床帘拉动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接着,一切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高尔的呼噜声,还有窗外湖水晃动的声音。
德拉科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对面那扇紧闭的床帘,心里乱糟糟的。
她到底是个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