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冰冷的石墙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脸离他只有一拳远。
“从早饭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跟了我三条走廊,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别跟个幽灵似的在我后面飘着,烦死人了。”
德拉科的脸 “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他拼命地挣扎着想推开她,可张海游的手劲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攥着他的衣领,他根本挣不开。
“谁、谁盯着你看了!”
他嘴硬道,眼神却不敢看她,慌乱地飘向旁边的盔甲,“我只是刚好走这条路!是你自己走得慢挡着我了!”
“刚好走这条路?”
张海游挑了挑眉,手上又用了点劲,把他往墙上按得更紧了一点。“刚好把自己的吐司戳成筛子?刚好把羽毛笔掉在地上三次?”
她往前凑了一点,黑沉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灰蓝色眼眸。
“德拉科?马尔福,你到底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