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什么。”
“可是真的好快啊。” 高尔傻乎乎地接了一句,“比我爸爸的光轮 1999 还快好多呢。要是我有一把,肯定能当追球手。”
“快有什么用!” 德拉科猛地提高了声音,紧接着就是踢凳子的哐当声,“他一个连魁地奇规则都不知道的人,拿着火箭弩就是暴殄天物!凭什么他能有啊?”
克拉布和高尔被他吼得一哆嗦,不敢说话了,只能继续埋头啃牛排,咀嚼声都小了很多。
宿舍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湖水拍打墙壁的闷响,还有德拉科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半天,才听见他又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心,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我跟我爸爸说了好多次,他就是不给我买。说那扫帚太快,太危险。现在好了,全霍格沃茨就她有一把,所有人都围着她看,连波特的光轮 2000 都没人提了。”
说完,他重重地往床上一躺,弹簧床垫发出吱呀一声响。
然后是拉床帘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肚子火气。
克拉布和高尔对视一眼,也不敢再说话,匆匆吃完东西,洗漱完就上床了。没一会儿,高尔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
张海游躺在床帘里,从头到尾都没动一下。
这些话她听得一字不落,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凭什么?
就凭张海盐那个老东西脑子有病,做事永远没个分寸,生怕别人不知道张家有钱。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堵住了高尔的呼噜声。
被子晒过太阳,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裹在身上暖乎乎的。
困意再次席卷而来。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