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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皱着眉头,捅了捅旁边的潘西:“教授在说什么?她什么时候锻炼脚力了?”
潘西摇了摇头,也是一脸困惑。
赫敏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看了张海游一眼,想起了变形课上那声震耳欲聋的爆炸。
斯内普敲了敲张海游的课桌,发出“笃笃”的轻响,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张先生,我得提醒你。魔药课不是变形课,这里不需要你展示什么惊人的力气,也不需要你用什么别出心裁的方式来吸引注意力。”
“在这里,需要的是细心,是耐心,是一步不差地按照步骤来。哪怕你多放了一滴水仙根粉,少熬了一分钟,整锅药都会变成致命的毒药。”
黑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她,“要是你敢把刚才那股不管不顾的劲用在熬药上,把我的坩埚炸了,或者熬出一锅能毒死一整个地牢的东西 ——”
他凑近了一点,声音冷得像地牢里的石头:“我不会扣你的分。我会让你亲手把那锅东西喝下去。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教授。”张海游丝毫没有害怕,她才不信一个教授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毒害学生。
斯内普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走回讲台。
“好了,既然有人连最基础的知识都不知道,那我们就从头开始。”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地写着,粉笔划过黑板发出刺耳的声响,“把课本翻到第三页,今天我们学习疥疮药水的熬制方法。我警告你们,谁要是加错了药材,或者控制不好火候,就自己把那锅失败品喝下去。”
教室里立刻响起一片沙沙的翻书声。
德拉科撇了撇嘴,有些失望。
他本来以为斯内普会狠狠骂她一顿,再扣她几十分,结果就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张海游,她正低头翻着课本,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番挖苦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张海游的指尖轻轻蹭过袍摆上的石屑,心里清楚得很。
斯内普什么都知道。
变形课的爆炸,刚才楼梯间的跳跃,他全都看在眼里。
她拿起羽毛笔,在课本上记下疥疮药水的配方。
笔尖划过纸张的时候,她心里暗暗想着,魔药课可不能像变形课那样失控。要是真把坩埚炸了,喝毒药可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