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半空中拦截。
那一刻,黎玥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香味,与此同时耳边也响起一句清润的:
“为难女孩不太好看。”
黎玥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耳垂,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刚刚男人目光扫过时的微烫。
“有东西忘这里了。”
她忽然想起了那把被她小心翼翼放在柜子里的伞,一种混杂着羞赧与无措的情绪细细密密地涌进了胸腔。
他是来拿伞的吗?
在黎玥发呆时,身旁的同事挽住了她的胳膊,小声说:“靳先生竟然又来了!”
“他不能来吗?”
“也不是,他很少出席这种地方,而且他……”
黎玥看向她。
女孩凑到她耳边说。
听完,那浓密的睫毛动了下。
有设想过他的身份厉害,但显然还是想弱了。
那天黎玥下班在门口等车时,从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又要冲雨里?”
“……”
她回头,低声:“不是。”
男人笑了下。
黎玥攥紧包带:“我忘记带你的那把伞了,下次给你可以吗?”
“不给也行。”
她抬起眼睫。
他说:“不然,总不好次次都盼着下雨天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