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惊,他虽然跟男人工作几年,但日常除了聊工作,并未讨论过别的话题,这还是第一次。
他尽量使得自己看起来镇定,脊背挺直:“有啊,她粘人,每天都要跟我打好几个电话。”
周砚川往身旁瞥了一眼,男人说这话时,语气虽无奈,可眉眼间都是幸福。
他唇线抿得更紧,
前段时间有一天事情处理完的晚,周砚川就没往家里打电话,到了第二天,心想小九会不会问一下他,结果,理都没理他。
于是,三十岁了,还幼稚的跟她比起了赛,看谁先联系谁。
一周,愣是半条消息没等来。
昨天晚上他发了一条,还没理他。
周砚川蹙起眉。
看他这样,许谦不确定地问:“要把航班取消吗?”
“取消干什么?”
“您看手机不是公司又遇到什么问题了?”他问的小心。
周砚川冷嗤了声,语气淡淡:“比那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