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有乱过。
我走向空地中央,叫停了所有正在进行和尚未开始的比试,让那些已经站到场地中央的人各自退后半步。
“你们五个人都很不错,站在我这边。”
托雷、戈兰、费恩、奥勒、鲁本陆续走过来。托雷走在最前面,在空出的场地上站定,他身后依次跟着其他几人,各自保持着到达时的站位顺序。没有人催促他们,也没有人询问他们是否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剩下的人群开始散开了,食堂里的长桌恢复到了平时吃饭时的模样,只是那些原本被摆放在桌面的餐具和铁盘比往常更少一些,像是这个房间的使用方式正在从日常用餐向别处转移。
当天晚上,食堂的灯光已经灭了,大多数人都已经回到各自的监室休息。但在监狱东侧一处被废弃的工具间里,有三个人坐在杂物堆上,压低声音交谈。
“那个红国人确实有本事,能把兰和汉克斯处理掉,也能让那些打手听他的。”说话的人声音很低,“但我们不能把命交到一个不认识的人手里。”
“等船到了,让他对付看守,我们的人在甲板上接应。只要他出一点差错……”
另一个声音接上了:“那就让他出不去。”
工具间里没有点灯,只有门缝底部的光落在离门最远的那面墙上。没有人再说下去,像是那三句话已经足够把需要说的内容全部容纳进去,不需要再补充任何额外的细节。
而在监狱的另一头,我坐在厨房门口的台阶上,听着夜间海风穿过铁网的声音。尤尼克斯没有来打扰我,球也没有问那批酒去了哪里。
我握着那只已经和皮肤融为一体的手,感受着圣石升级后微微滞涩的触感,在黑暗的牢房中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