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支撑物被人从身后抽走了。
七监室的老大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身侧,又放下了。然后人群里有人轻轻点了点头,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落到了它应该落在的地方。
“你们各自管好自己监室的人,”我说,“到了时间,我会带你们离开。”
人群开始向外移动,沿着走廊陆续散去。球和尤尼克斯留在最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走进来,也没有退出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门后面,然后在那张长桌前坐下,把兰的钥匙串放在桌面上,把汉克斯那枚还挂在腰带上的身份牌也解下来,放在桌面上。它们并排放着,在灯光的照射下,各自映出两段不同的反光。
蓝国,国都,汉金堡皇家拍卖会现场。
水晶吊灯垂在穹顶下方,洒下一片明亮而均匀的光芒。
大厅里的座席已经坐满了人,前排的席位与后排的席位之间被深红色的地毯隔开,铺满整片地面,像是通往某个终点前必经的最后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