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距离皮肤大概只有一张纸的厚度。
“来,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昴的汗从额角滑下来,双手高高举起,声音都劈叉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说暂时还没有嘛!但我可以解释!”
尚邶收了剑刃,把魔杖重新扛回肩上,用下巴示意他继续说。然后昴就搓着手,腆着脸靠了过来,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在尚邶旁边扭来扭去,活像一条试图讨食的蛆。
“所以嘛——老尚,尚哥,尚老大——你那个预知能力,能不能给点提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走在前面的女仆姐妹听到,“我知道你的预知可能有某种限制,不能直接说出口——但给点暗示也行啊!比如这次诅咒到底是从哪儿来的?魔兽在哪个方向?有没有什么特定的触发条件?”
尚邶看着他那副做小伏低的姿态,沉默了片刻,然后把魔杖往地上一顿。
“看你打算怎么解决了。”尚邶放慢了步子——一方面是拉开距离,另一方面他的脚程确实不如另外三个......
“如果打算悄无声息的解决的话,到了村子分头行动,半天左右就能搞定吧。”
“这么厉害!”尽管知道这人很超规格,但这个解决速度还是吓了昴一跳,“那另外的解决办法呢?”
“当然是先等事情发酵咯,”尚邶摊摊手,用没什么精神的声音分析利弊,“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你把事情悄无声息的解决了谁还知道咱们的功绩?等事情发酵到一定的严重程度再出面解决会更符合利益一些。”
“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都能解决?”莱月昴眨了眨眼睛,似乎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可能存在解决不了的可能?”尚邶依旧兴致不高,看得出来这一趟对他而言没什么足够吸引他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