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格是昴从之前的一次回溯中得知的,而那个叫猎肠者的家伙最多也只能出到二十枚圣金币。也就是说,他们双方持有的本钱是一样的。
但他的手机是“最少”能卖二十,对方是最多只能出到二十。所以他占很大的优势!
尚邶就在一旁抱着双手看着莱月昴卖手机无动于衷——本来他是觉得有些浪费的,但这种翻盖老人机他提不起什么兴趣,卖了就卖了吧。如果是智能手机的话,他这会儿二话不说就抢过来并大骂莱月昴败家子了。
“看着不像是在说谎啊......”菲鲁特狐疑的仔细看了看莱月昴的表情,最终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那么,交易就......”
“别这么着急啊,小哥。”菲鲁特摆摆手打断了莱月昴的话,“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相信交易人报价的话的蠢蛋,你说手里的东西值二十圣金币。说到底也只是小哥你的单方面说辞吧?”
“也就是说,需要鉴定价值对吧?”莱月昴无奈的挠了挠头——搞半天还是得去窝点啊,这下越来越像尚邶说的那样了。
“行吧行吧,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叹了口气,“怎么鉴定?麻烦快一点。”
“好说,平民窟深处有个窝点,跟我来就行。”
......
“为什么一定要等委托人来了才行啊!”莱月昴现在是真有些着急了。
他们一行人如预期那样来到了罗姆爷的窝点,鉴定出来的价值也是一样的至少二十圣金币。但菲鲁特在听了他购买徽章的理由是还给失主后表现出来强烈的怀疑,并要求等委托人来了之后才能双方公开竞价。
啊啊啊啊!怎么这么麻烦啊!他就是为了避开那个可怕的女人才会提前一步找上菲鲁特的啊,难道说真的像穿越者前辈说的那样,这一仗没法避免吗!
“这是规矩,是规矩你懂吗!”菲鲁特寸步不让,“不征求委托人意见是不公平的,规矩坏了谁还会来找我做生意啊!”
“都跟你说了没用,你还不信。”一旁缩在角落里喝牛奶的尚邶没有放过这个出言嘲讽的机会,“话说你这奶怎么这么淡,罗姆爷你是不是掺水了?”
“免费的东西就不要抱怨了,戴眼镜的小哥。”菲鲁特摆了摆手打发了尚邶的话,“贫民窟里就别想喝到纯的奶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莱月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扭曲了起来。
肚子被划破的感觉、体温逐渐流失的体感、濒临死亡的恐惧......一瞬间,之前几次死亡之前的痛苦疯狂的袭击了他的大脑,胃里一阵翻涌,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
“别慌别慌,这是爱蜜莉雅哦。”尚邶也不卖关子,当即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莱月昴的表情才稍微缓和一些。菲鲁特此刻早已绕开了他前去开门去了。
银发少女站在门口,紫眸越过菲鲁特的肩头扫过屋内,在昴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菲鲁特手里的徽章上。
“请把徽章还给我。”爱蜜莉雅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不谙世事的礼貌,“那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菲鲁特把徽章在指尖转了一圈,靠在门框上,红瞳里闪过一丝了然。她回头看了一眼昴,又看了一眼缩角落里端着杯子装没事人的尚邶。
“哈。”她嘴角翘起来,“原来你们俩跟她是一伙的。”
“呃——不完全算是。”昴举起双手,笑容比哭还难看,“这个情况比较复杂,但总之我们确实是来帮她把徽章赎回去的——”
“那可不行。”菲鲁特打断他,“这东西我是花钱买的,想要回去,多少总得出点血吧?”
“听不懂人话吗?都说了是赎回去又不是抢回去,我们说了要白拿吗?那个手机——就是魔法器——二十圣金币还不够啊?小孩子不要贪得无厌。”尚邶在角落里插了一句,内容算得上是谆谆教导,但语气明显不是一回事。
菲鲁特对这话还没什么反应,倒是爱蜜莉雅这时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个人。
看清楚对方是谁后,帕克猛的从她肩头窜了出来。
灰色的猫型精灵悬在半空中,琥珀色的瞳孔瞪得浑圆,尾巴上的毛也炸了起来。它用一种近乎破音的语调指着角落里那个端着牛奶杯、翘着二郎腿、魔杖斜倚在肩头的眼镜男。
“怎么又是你?!为什么你在这里啊!”帕克的声音在酒馆里回荡,带着一种被命运反复捉弄后的崩溃感,“下午是街上,现在是酒馆——你是不是在跟踪莉亚?!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静点行吗,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天猫精灵是这么咋咋呼呼的性格?”尚邶挖了挖耳朵,满脸不耐烦,“现在我没打算跟你找茬,一会儿还有一架要打,我还打算省点体力呢。”
他伸了伸懒腰,目光一顿,随即看向门口,脸上的不耐终于变成了感兴趣的神色。
“哟,说曹操曹操到——”
话还没说完,门板上的一道缝隙里忽然闪过一道极细的银光。弯刀的刀尖穿透门板,直取站在门边不远处的爱蜜莉雅的后心。
帕克连头都没回。一枚冰晶无声无息地浮现在弯刀前方,精准地卡在刀尖与爱蜜莉雅后背之间。刀锋被震偏,擦着爱蜜莉雅的肩头划过,割断了几根银色发丝。
艾尔莎站在门口,歪着头,嘴角的笑容不冷,但带着几分病态。
“啊啦,被挡住了呢。”
帕克从爱蜜莉雅肩头飘起来,甩了甩尾巴,打了个哈欠。它看着门口的黑衣女人,琥珀色的瞳孔里既没有警惕也没有敌意——敌意和警惕的首要条件都得是放在眼里,显然,眼前的女人并不在此列——比起敌人,她在帕克眼中更像是个需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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