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秦于政结扎后会怪她。
毕竟在大多数人的观念里,一个家庭的延续是女人的事。
但秦家上下对这件事的反应比她预想的平静得多。
这也行就是,只要你背后有人撑腰,别人就会对你客客气气。
秦奶奶对她还是那么好,秦国秉虽然遗憾但也没有再提催生的事。
只有沈妤。沈妤会阴阳怪气的说,“你命真好。阿政对你做到这个份上。”
杨栀言正要开口,秦于政就先怼回去:“她当然命好。你要是觉得自己命不好,那也是自己作的。”
沈妤的脸红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秦于政走到杨栀言身边,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秦于政低头看着杨栀言,“不用在意她说什么。”
杨栀言靠在他肩膀上,“我没有在意。”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闭上了眼睛。
秦知珩从地毯上站起来,哒哒哒地跑过来,爬上沙发,挤进两个人中间,“爸爸抱妈妈,珩珩也要抱。”
秦于政弯腰把他也捞进怀里,一手搂着杨栀言,一手揽着秦知珩。
秋日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暖洋洋的,落在三个人身上,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