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了,好在雪场里冷,看不出。
她滑了十几米,脚下又是一歪。
他把她从后面接住了,然后从她身后转到了她前面,她的雪板卡在他两脚之间,她的身体撞进他的怀里,下巴磕在他的锁骨上。
她抬起头,眼角泛着一点水光,是被撞出来的,不是哭。
“疼吗?”他低头看着她,她摇了摇头。
“你滑得越来越好了。”他说。
后面秦于政又示范,滑得很酷。
杨栀言看着他,雪场的光落在他的瞳孔里,“你好厉害。”
她的语气是真诚的,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崇拜。
秦于政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一行人结束滑雪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杨栀言在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秦于政在前台等着。
她走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服务员把账单递过来。
她瞄了一眼,愣在了原地,三十几万。
她也是过上有钱人的挥金如土的好日子了。
秦于政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账单,看了一眼,然后放下。
“拿给我干嘛,我一个公务员,没那么多钱。”
服务员的笑容定格了,他看了看秦于政,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穆丞,表情难看。
穆丞是老板,他提前交代过服务员,说今天带朋友来玩,让他买单的时候把账单给那位气质非凡的帅哥,让他在未婚妻面前表现一下。
现在那位“气质非凡的帅哥”说自己是公务员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