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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栀言也忙。年末高定订单集中,加上年假前的最后一波客户,她每天在工作室待到天黑,回家还要画图、回复客户消息、处理第二天的工作安排。
沐老师还在做康复训练,她隔一天去一次医院,有时候带设计稿过去给沐老师看。
沐老师恢复得不错。
秦于政没有求第二次婚。从那晚在京市的客厅里单膝跪地、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之后,他就像把这件事忘了一样。
他没有再提过,没有解释,没有重新准备,没有在某一个安静的夜晚再次拿出戒指。
周六晚上,杨栀言难得清闲,约了姜思雅出来吃饭。
两人约在一家火锅店,炭火铜锅端上来的时候,红油在汤面上翻滚着,热气腾起来,糊住了玻璃窗。
姜思雅脱了大衣,里面穿着一件姜黄色的毛衣,衬得她脸色红润。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毛肚放进锅里涮了七上八下,蘸了油碟塞进嘴里。
“这个月我都快忙疯了,”
她嚼着毛肚含混不清地说,“今天总算能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