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回海城一定去陪你”,秦奶奶被安抚到了。
“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回去早点睡。”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静静的。
秦于政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回过头看了一眼。
秦奶奶朝他摆了摆手,那个手势的意思是,走吧,奶奶明白。
秦于政转回头,牵紧了杨栀言的手。
走出老宅的那一刻,杨栀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秦于政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弯。
“紧张成这样?”杨栀言把脸埋进他的手臂,声音闷闷的。
“见新闻上的大佬,我说不紧张你信?”
秦于政说,“我不也常上新闻,怕什么又不能吃了你。”
杨栀言反问,“你没吃吗?”
秦于政说吃吃吃,然后凑到杨栀言耳边说,,今晚回去继续吃。
然后秦于政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杨栀言脸红了,食色性也,两个开了荤的成年人,又菜又爱玩。
这话说的是杨栀言,秦于政是不承认的。他觉得他自己强得可怕。
事实上,杨栀言也觉得挺可怕的。腰遭不住啊。
两个人上了车,车子驶出胡同,汇入京市的夜色。
杨栀言靠在椅背里,看着窗外的街景,路灯、银杏树、老旧的砖墙、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
她今天收到了很多东西,玉佩、房子、银行卡、翡翠、黄金、护肤品、股权。
但最让她觉得踏实的不是那些东西,是秦于政在她发抖的时候覆上来的那只手。
是秦于政对她的重视,是秦家人对她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