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栀言觉得自己的骨头被拆散了又被重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秦于政终于打赢了这场持久战。
杨栀言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的手指还在他后背上,抱着秦于政。
“几点了?”杨栀言,累了,困了……
秦于政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三点多……”
杨栀言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不动了。她睡着了,呼吸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秦于政没有睡。他躺在那里,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慢慢抚着她的头发。
他的嘴角是克制不住的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去卫生间打了温水,用毛巾帮她擦干净,换了床单,换了睡衣,把被子盖到她下巴。
弄完这一切,他躺回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在睡梦中往他怀里缩了缩,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秦于政闭上眼睛,一夜美梦。当然现实比美更好,毕竟美人在换。
第二天,杨栀言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旁边,空的,床单是凉的。她睁开眼,看到床头柜上的闹钟,十二点过了。
她的身体像被碾压过,腰酸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