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边,手插在他的外套口袋里,手指和他的手指缠在一起。
“知道了。”她说。她其实没觉得自己会遇到什么事。
培训就是上课、画图、做衣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但秦于政不这么想。他把她的一个月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不是小题大做,他是怕她一个人在外面受委屈。她不在他眼皮底下,他不放心。
第二天早上,秦于政送杨栀言去报到。培训地点在京城服装学院,一栋灰色的教学楼,门口挂着一条红色的横幅,“全国旗袍设计大赛决赛培训班”。
楼前停着几辆大巴车,从全国各地来的选手三三两两地往里走,有人拖着行李箱,有人背着画筒,有人手里拿着豆浆和包子边走边吃。
秦于政把车停在路边,没有熄火。他转过头看着杨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