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他把姜片和红糖放进去,用勺子搅了搅。
红糖在热水里慢慢化开,姜的辛辣味从锅口升起来,白蒙蒙的,模糊了他的脸。
他看着那锅红糖姜茶,他的情路坎坷,命运总是玩笑、但是他相信,最后的总是在最后,好饭不怕晚。
他关了火,把姜茶倒进保温杯里,拧好盖子。
他端着保温杯走回卧室的时候,杨栀言已经换好了睡衣。
浅灰色的棉麻套装,长袖长裤。
她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腰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白惨惨的。
秦于政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倒了一小杯。
“小心烫。”他坐在床边,把杯子递给她。杨栀言接过去,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喝。
姜茶辣辣的,甜丝丝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她喝了几口,把杯子放下,看着秦于政。他坐在床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着。目光落在床头柜的台灯上,没有看她,但也没有离开。
“你还不回去?”杨栀言问。
秦于政看着她。
“宝宝,今晚我能不能睡这里?”
杨栀言愣了一下。“你那边不是有床吗?”
“你月经来了,不舒服,我得留下来照顾你”秦于政理直气壮。这理由真充分。
不能吃肉,只能望梅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