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答。
四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她没来过的路。路两边种着高大的梧桐树,叶子开始黄了,在阳光里像一把一把的金色扇子。
路的尽头是一栋灰色的建筑,楼不高,四层。
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几个字,“正德武术训练馆”。
杨栀言看着那块木牌,眨了眨眼。秦于政把车停好,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杨栀言还坐在副驾驶上,手搭在安全带的卡扣上,没有按下去。
“来这里干嘛?”杨栀言问。她的声音里有困惑。
秦于政转过身看着她,斟酌过后才开口。
“你不是怕我打你吗?口说无凭。”
他的手抬起来,指了指那栋灰色建筑,“我带你来找个老师教你。以后只有你打我的份,我绝对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宝宝,这是我的投名状。”
“而且你学会了,我也更放心一点。我不能无时无刻都在你身边。万一你遇到困难,你得有自保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