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坐了好一会儿了,从最初的尴尬中缓过来了一些,开始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走?想八卦八卦他哥的私事。不走?他会不会因破坏他哥的好事被暴揍一顿。
他听到卧室门开了,立刻坐直了身体,做好了随时站起来说“我先走了”的准备。
秦于政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秦于商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脸上,然后注意到他哥的嘴唇是红的。
一定是刚刚亲得太激烈了,微微红肿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红。
秦于商的目光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想到,他哥进去才多久?十分钟?从他哥进门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十五分钟。
减去前面安抚和解释的时间,剩下的,秦于商在心里算了一下,觉得这个数字不太对。
但他又想,他哥这个情况,能行就不错了。
以前家里人都以为他不行,现在看来,不是不行,是勉强能行。
秦于商把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表情没有变,但他不知道以他哥毒辣的眼睛会不会看出来。
秦于政的目光从秦于商脸上扫过,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