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芸芸的那杯只喝了一小口,杯壁上有一圈浅浅的口红印。
“言言。”秦于政叫杨栀言。
杨栀言抬起头看秦于政。秦于政面色坦然。
她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说。说“你为什么骗我”?说“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你结过婚”?
每一句话都太重了,重到说不出口,像一块一块的石头,堆在喉咙口,堵着,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把手从身侧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包上,手指攥着包带的边缘,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攥紧。
杨栀言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落在了堂屋门外,院子里的桂花树在风里轻轻摇晃,金黄色的花瓣从树枝上飘下来,落在青石板地面上,铺了薄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