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混着酒店特有的那种干净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气息。
杨栀言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那我去洗漱了。”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棉麻的,长袖长裤,浅灰色,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抱着睡衣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门关上之后,她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睡衣,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脸是红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换好睡衣,把头发解开,用毛巾擦了擦,披在肩上。
她拉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
秦于政正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听到门响,他转过身。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麻睡衣,长袖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头发散着,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还带着没完全擦干的水汽。
没有化妆,脸上干干净净的,嘴唇是浅粉色的。
她站在那里,像一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莲花,干净的,湿漉漉的,不染纤尘。
秦于政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秦于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