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吸管看了两秒。她刚才喝过的位置,他的嘴唇刚才含过的位置。
她的脸慢慢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
她想说“那是我喝过的”,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已经喝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怎么了?”秦于政看着她,表情无辜得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杨栀言低下头,把奶茶推到桌子中间。“没什么,你喝吧,我喝不完了。”
秦于政嘴角弯了一下,没说什么。
从奶茶店到停车场,走路不到三分钟。秦于政走在她左边,靠马路的那一侧。
上车之后,秦于政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拐弯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杨栀言,她靠在椅背上,眼皮开始往下沉,像两只蝴蝶扇不动翅膀了。
“累了?”他问。
“嗯,”杨栀言闭着眼睛,“逛街的时候不觉得,逛完了才感觉到。”
“回家休息一下。”
“好。”
车子在盛世天禧的地下车库停了。两个人上了电梯,二十二楼,走廊里很安静。
杨栀言走到自己门前,从包里翻钥匙,打开门。
她走进去,秦于政拎着袋子也跟着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