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坐一下。
在一个盆景挡住的角落,秦于政几乎要把杯子捏碎了。
她怎么又跑来相亲,好气。但是气有什么用,他们只是饭搭子关系。今天一定要表白。不然老婆被别人抢走了。
就在秦于政自我生气的时候,收到了杨栀言发来的信息:“救命啊,快打电话给我,被迫相亲遇到神经病了。”
信息发出去之后,杨栀言等着秦于政打电话给我,就她于水火。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栀言。”
带着动人的语调,杨栀言觉得这简直是天籁之音。
杨栀言转过头。
秦于政站在咖啡厅的走道上。白衬衫,深灰色西裤,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
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笑,但笑意不达眼底,带着令人恐怖的低气压。他的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韦铭泽转过头看着秦于政。做生意的,见过不少人,那种久居高位的人的气势,他只看一眼就知道此人不简单。
“这位是……”韦铭泽站了起来。
杨栀言几乎是本能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很快,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吱呀”。
她走到秦于政身边,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手指扣在他小臂的衬衫上,扣得很紧。
“这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