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那,饭搭子嘛,”她总算找到反驳的理由,“天天都得吃饭,经常一起不是很正常。”
“你就吹吧。”姜思雅把抱枕往床上一扔,双手抱胸,“是谁说一起散步的?是谁说他接送你去见客户?是谁说……”
“行了行了,”杨栀言伸手去捂她的嘴,“知道就行……。”
姜思雅把她的手扒拉开,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调侃一点没少。“他对你没企图,我直播吃翔。”
杨栀言忍不住笑了。“那也不必如此卖命。我怎么忍心让你吃翔。”
“所以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
“承认他对你有企图。”
杨栀言没接话。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这双手最近被他碰过很多次,在厨房里递东西的时候、在餐厅里帮她擦嘴角的时候、在走廊里道晚安的时候。
每一次触碰都短到可以解释为“不小心”,但太多的不小心,是不是有故意为之?
“行,”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我承认。”
姜思雅愣了一瞬,然后慢慢地笑了起来。毕竟看到杨栀言看到开窍不容易。
“哟,不错嘛,”姜思雅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都敢直面内心欲望了。看来这个年上确实能引导你更自信。”
杨栀言被她拍得肩膀歪了一下,稳住了,嘴角弯了弯。
“但是,”姜思雅的表情忽然认真起来,“杨同志,我得警告你。和这种大佬博弈,守住内心很重要。喜欢也是点到为止,切勿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