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正在看菜单,听到她的话抬起头。
“还好,”他说,“你不用看价格,想吃什么就点。”
“可是我不太会点法餐,”杨栀言把菜单翻了两页,看着上面那些她不认识的法文菜名,有点头疼,“这些名字我都看不懂。”
秦于政放下菜单,招了一下手。服务员走过来,他问:“今天的套餐是什么?”
服务员报了一下今日套餐的菜品,前菜是龙虾汤和鹅肝酱,主菜有牛排和煎鳕鱼两种选择,甜品是巧克力熔岩蛋糕。
“两份套餐,牛排七分熟。”秦于政说完,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收了菜单走了。杨栀言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你点菜的样子很熟练。”
等菜的时候,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铺了白色桌布的餐桌。桌上那枝红玫瑰正好摆在两个人之间,花瓣在灯光下红得发暗。杨栀言的目光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就落在了那枝玫瑰上。
“栀言。”秦于政叫她。
她抬起头。
“今天怎么了?”他问,“感觉你心情不是很好。”
杨栀言的手指在桌布上慢慢画了一个圈。
“我妈打电话来了。”她说,没有犹豫,没有遮掩。她不知道为什么愿意跟他这个“饭搭子”聊这些。
也许是最近和他相处多了,熟悉了。也许是因为今晚的灯光太温暖了,温暖到让人想说实话。
“要钱?”秦于政问。
“嗯。”杨栀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在白色桌布上画的那个圈已经散开了,“我说没钱,她说我无情。”
她抬起头,看着秦于政,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是否也会觉得她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