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放在工作台上,正要开始干活,她亲(爱她的钱)爱的妈妈来电
杨栀言看着屏幕上那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
妈妈对她发工资的时候还真是了如指掌啊。
“妈。”
“栀言啊,”杨母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种刻意的、黏糊糊的亲热,“发工资了吧?”
杨栀言的手指在工作台上敲了一下。
“没有。”她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怎么会?”杨母的声音变了,亲热没了,换上了那种“你别骗我”的警觉,“今天不是发工资的日子吗?二十号,没错啊。”
杨栀言靠在椅背上,手里的剪刀在指间转了一圈。她看着刀刃反射的光,冷白的细光。
“是二十号没错,”杨栀言语气平平的,“但是我租房找沐老师借了钱,她直接从我的工资里扣了。这个月和下个月的工资都没了。”
这是杨栀言早就想好的说辞。
“什么?”杨母的声音拔高了,尖得像指甲刮玻璃,“怎么能这样?那你哥的房贷怎么办?”
杨栀言把剪刀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