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
叮咚——叮咚——
门里面没有声音。
她等了几秒,又按了一下。
叮咚——
门开了。
杨栀言愣住了。
秦于政站在门口,头发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下来,顺着额头往下流,流过眉骨,流过鼻梁,最后挂在下巴尖上,摇摇欲坠。他没穿上衣。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
浴巾是白色的,围在腰上,在腰侧掖了一下,露出一截人鱼线的起点。
水珠还挂在肩头、胸口、腹肌的沟壑里,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像清晨叶片上的露水。
他的胸肌。
她刚才摸过的那两块胸肌。
现在毫无遮挡地展现在她面前,比刚才隔着湿衬衫看到的更清晰、更具体、更有冲击力。
胸肌的轮廓线条分明,很饱满。锁骨下方那个凹陷里还积着一点水,灯光一照,亮闪闪的。腹肌,她从胸肌往下看了一眼,看到了腹肌,杨栀言的大脑又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