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工作带回家。
他已经在这个沙发上坐了一个多小时了,那份文件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因为他一直在听对面门外的动静。
所以他故意把门开了一条缝,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假装在系鞋带。等了大约十分钟,电梯响了,走出来一个女人。
他站起来,拉开门。
那个女人看到他,愣了一下。他看了她一眼,圆脸,红唇,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东西。不是她。
他没有说什么,关上了门。
然后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在干什么?秦于政。你一个书记,蹲在门口偷看人家来没来,还故意开门,还……
他闭上眼,用手掌根揉了一下太阳穴。
没出息。
三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最近他骂自己“没出息”的频率越来越高了,高到都快成口头禅了。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的“刘闵澜”,拨了过去。
“阿政,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刘闵澜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笑意,背景音里有小孩子跑来跑去的声音,大概是在家里陪孩子。
秦于政清了清嗓子。
刘闵澜听到了那个清嗓子的声音,大概猜到了什么,因为他把背景音里的孩子支走了,他听到刘闵澜说了一句“宝宝去找妈妈”,然后那边的环境安静了下来。
“我有一个朋友,”秦于政不自然开口,“喜欢上住对面的女生,怎么追比较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刘闵澜笑了。
“我操,”刘闵澜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那么快把她对面的房子买下来了?”
“不是我,”秦于政的声音很平,但耳廓已经在发烫了,“是我朋友。”